是首要目标,他也想给冰协自家的宝贝蛋减减负。
想到自己离开集训中心从走廊上过时,看到男单位置原本空荡荡的墙体位置,现在挂满了凌燃这几年拿到的金牌,陆维栋高兴之余,就又着急上火几分。
不管怎么样,一定不能让凌燃在比赛之外有其他后顾之忧。
等明清元今年一退,他们华国男单眼瞅着就剩凌燃这一根独苗了,可不得宠着护着,替他仔细考虑着。
陆维栋一脸的忧心忡忡。
楚常存喝着茶,想了想,也没拒绝这个提议,但也没给准话。
“我豁出老脸去给总局说一声。
但学校那边还真不一定同意特批,毕竟是专精学术类的重点大学,招体育生什么的可能有,但估计招进去也就拉到高水平运动队去。凌燃就算被特招进去,也不一定能进入自己心仪的专业。”
冰协这边很快重视起来,即使最近因为冬奥来临准备着带队出战忙到不行,也还是全心全意地替凌燃操心着学业的问题。
但这就不是凌燃所能知道的了。
他照着自己列好的计划表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。
也就是在冰协那边来人安排直播事宜,听了一耳朵劝他好好比赛,学习的事可以稍微放放,身体要紧之类的套话的时候,有那么一点点一头雾水。
但他也没放在心上,谢过工作人员的关心之后就热身上了冰。
一排直播镜头对准了他,就像是一只只钢铁材质的冰冷眼睛。
可凌燃却没有半点不自在,还是照着日常的安排来。
一上来,没有跳跃也没有步法,整个人站直了背,慢且舒缓地在冰上滑行,调整着自己的重心和呼吸。
冰上穿着浅蓝短袖上衣和黑色训练裤的少年在冰上速度不快地,一圈又一圈地滑行,还是看上去就没有什么难度的那种双足滑行。
以至于看见直播预告,蹲着点来的冰迷们都有点懵。
“诶,凌燃在干什么,只是普普通通地滑冰吗?”
这人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失望。
马上就有人安慰她,“应该也是热身的一种?不过媒体本来就说了,就是直播燃神普普通通的日常训练,没有什么特别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