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方案,再加上这个细分的打分系统,简直是两记绝杀!什么时候能安排上,最好给我喜欢的几个项目都安排上。竞技体育如果连公平公正都做不到,那还有什么看头。”
“监督机构!新系统!搞快点搞快点!实在不行华国冰协自己搞个新的滑联得了,反正现在也没人去看滑联的比赛了哈哈哈哈……”
网上议论纷纷,滑联那头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。
他们都没打算蹭凌燃的热度了,谁能想到这种负面热度居然自己就找上了门,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。
看看网上声势浩大的口诛笔伐,看看自家还没有卖完的门票,再想到自由滑的转播权至今还没有着落,滑联真情实感地体会到了一把什么叫做墙倒众人推。
眼看着滑联已经穷途末路,格罗弗愣是强撑着病歪歪的身体出了院,第一件事就是紧急召集所有的官员开会。
阿洛伊斯接到通知的时候正坐在落地窗前摇晃着红酒杯,细品从老式收音机里播放出的沉淀时间的旧曲,看见开会的消息也只是温和地笑了笑。
他知道滑联现今的财务状况已经糟糕到了什么地步,更知道赞助商捏着那张对赌协议将滑联逼迫到了什么地步。
不过,这都是滑联该得的。
越是走投无路,滑联才越有可能被迫接受华国冰协的提案和新系统。
真想早点见到这么一天。
阿洛伊斯一反以往要去开会时不由自主的丧气模样,在挑选西装和领带时甚至哼起了小曲儿。
末了,对着镜子比划了几下,突然把西装往床上一扔,从柜子里翻出久违的宽松运动服装换上。
还是这一身无拘无束的最舒服。
反正滑联上层现在焦头烂额,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注意到他穿了什么。
青年连公文包都没有提,把手机和车钥匙往兜里一揣就出了门,只感觉浑身都轻松了起来。
这可都是凌和华国冰协的功劳。
阿洛伊斯笑了笑,忍不住畅想起花滑可能的美好未来。
而被他惦记着的凌燃和华国冰协却也没闲着。
准确来说,是都没闲着。
凌燃是要继续准备自由滑,短节目结束后回去休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