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马上就从办公室往训练馆赶。
先找的凌燃,然后又去隔壁把卢卡斯也叫了过来。
等人都齐了,见卢卡斯的教练也在,才清了清嗓子,有那么一点点为难。
凌燃见状,跟卢卡斯对了下眼色,彼此都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卢卡斯摸摸后脑勺一头雾水。
凌燃则是刚刚从冰上被喊下来的,强行打断的旋律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,额头上的汗水和周身的热气也还没有消下去。
最爱的训练骤然被打断,少年的神色难免就有点严肃,乌黑的眸子敛起,唇畔的笑影也消失不见。
陆觉荣原本还在留意卢卡斯的脸色,余光一瞥,差点被凌燃难得面无表情的冷淡模样吓了一跳,反应过来之后才又咳咳两声,“打扰你们的训练是有事要跟你们说。”
他把华国冰协的打算说了,对凌燃还是很放心的,注意力都在卢卡斯和他的教练身上。
果然就看见卢卡斯的教练诺曼神色不太好,语气也变得生硬,“但这样的事情对卢卡斯来说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?”
卢卡斯挪了一步挡到自家暴脾气教练面前免得他跟人起冲突,一时也没有说话。
说实话,华国冰协的请求卢卡斯能理解也能接受,就是心里多少也有点不是滋味。
这算什么事呢,不,事是好事,但总感觉要牺牲一点他的面子。
虽然华国冰协打算编写在公告里的都是事实,还特意来询问征求他的意见也给足了尊重,但他卢卡斯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。
在全世界冰迷面前把他和凌燃的小分表详细分析报告分别写出来,还要公之于众,这不就是公开处刑吗。
还是最最可怕的扒脸皮酷刑。
卢卡斯苦着脸,难得支支吾吾,“这……也不是不行……就是……唔,真的非得这样?我觉得只放出来凌的是不是就足够了?”
都怪滑联,非要把自己拉出来做什么,如果他们艾特的是西里尔或者安德烈,华国冰协不就不用惦记自己了吗!
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卢卡斯在心里疯狂吐槽,在心里狠狠地又给滑联记上一笔。
他的不愿意明晃晃写在脸上,陆觉荣也觉得有点难办。